BiMBA藏区慈善白内障复明手术活动是有北大国际MBA健康产业俱乐部和校友部联合发起,由BiMBA师生,校友共同参与的慈善活动。 该活动的宗旨是:筹备白内障手术设备、医师和相关资金,把流动的手术车开上高原,为川藏高原失明的白内障藏民做白内障摘除和人工晶体植入手术,让他们重获光明。广为宣传,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关注藏区,参与社会慈善事业。 这次活动BiMBA校友筹集了将近20万元的资金,(主要捐助者点个名吧)把价值60万元的手术设备搬上了高原,EMBA校友,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普陀医院副院长、眼科主任张兴儒亲自带领助手在海拔4000多米的地方建立了临时手术室。 在大家的努力下,125例病人进行了眼科检查,15个白内障患者重见光明,1个眼科肿瘤得到切除。2例其他眼科疾病也得到了手术治疗。还有一个2岁病危的小孩脱离险境。 还有很多很多动人的故事…………… 以下是随队工作人员,05级MBA杨永晓的日记 2006年9月4日 今天从炉霍到竹庆(佐钦),离开成都的第三天,要到目的地了。 离开玛尼干戈,也就离开了省道,但路却比原来的更好。越接近竹庆,天越蓝,山越高,草越绿。柏油马路在群山的间的草原延绵,像是绣在绿色织锦上的一条跳动的丝带,更像是宁静草原上起伏的歌声。 车开了1个小时,往一个大山坡上一转,大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座巨大的雪山群矗立我们面前。 天被这洁白的山顶衬着,更显的蔚蓝, 而雪山在这蔚蓝的背景中,更加洁白,神圣,庄严。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藏民把好多雪山看成“神山”。原来,这样的威严的雪山,人是不容易接近的,只有蓝天可以与之对话。 拍照之后继续往前走,只绕过几个山头,就看到了一个大的村庄,几十座土房子散落在一条小溪旁。虽然还是星星点点,但比路上那些游牧的帐篷是密集多了,这不是照片上的竹庆吗!果然,就看见路边有一牌坊,上面用写着“欢迎来到佛教圣地竹庆” 我们终于到了。一看表,海拔4000米。 和我们一直联系着的医院的义工李静老师穿着藏袍坐着摩托赶到路口给我们带路,车队很快拐进一条小路,就听见远处前方传来歌舞声。仔细一看,医院就在前方不远。离医院大门50米,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双手捧在哈达,正缓步走向我们。哈达在白大褂间飞舞,从来没有想到到白大褂在飞扬的哈达中有这么漂亮。路的两侧排满了小学生,(估计是把他们的真个学校的学生都发动了)也挥舞着白色的哈达,载歌载舞。平生第一次接受了藏民的哈达。在鼓点声,欢迎声,哈达飘舞,和一个个孩子纯真的笑脸中,我们进入了医院。 这是一座新建的二层小楼的医院,也是当地为数不多的现代钢筋混凝土建筑,外表看和我们内地的乡镇卫生院一样。每层都有8、9个房间。医院的内科、外科、妇产科、药房,牌子让人很是眼熟,只是每快牌子上同时印有藏文,提醒你这是个藏区医院。 我们被迎入二楼的会议室。 双方再次互相敬礼致辞并简单自我介绍。由医院的最年长的医生━━也是医院两个医生之一-80岁的藏医给我们介绍了医院的大概情况。医院于去年8月开业,所有的经费来自十方善心人士的捐助。虽然科室有四个,但医师却只有2个,多珍大夫和老藏医,多珍是个西医妇产科医师,成都华西医大毕业的,退休后被聘用到这里的, 是唯一的一个西医,因此事实上她外科,内科,妇产科都看。 会结束了,就开始卸行李,行李在医院的后院又堆成了一座小山,医院的一个女工作人员净莲客气的命令我们:“你们都站着,我们来搬。”话说完,她们就开始扛。长这么大,哪经历过女同志帮我们扛东西而我们站着不动呀。不行,于是一弯药,捞一个包,但刚走两步,顿时觉得胸闷,气喘,头也马上痛了。“休息吧,4000米的海拔,你们吃不消的,这几天你们只能缓慢的走动,不要做任何事。”净莲一把抓过我的包,说到。我乖乖投降,于是平生第一次空手指挥女同志搬东西。 晚饭是面片粥,很不错,在后院的草地上围着一口大锅吃的,味道很不错。 晚饭后,通知开会,以便安排今后今天的工作。刚到会议室正准备开始,就见护士急急的过来,对多珍医师说;“有个小孩,2岁,食物中毒,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张兴儒和董艳丹一对视,二话没说,下楼了。 小孩在昏暗的灯光下,圈缩在检查床的一角,被脏脏的被子盖着,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口角吐着白色的泡末,看样子情况很危险。父亲无奈的拍着他,眼中充满了无助。原来小孩三天之前吃了被雷劈死的牦牛牛肉,出现了恶心呕吐发热的症状,到今天特别严重了才送来。 张兴儒和董艳丹迅速的检查完病人后,很快和多珍医师一起达成一致意见。病人先吸氧,补液,抗炎,退热。同时由于病人2天未解大便,为减轻肠内毒素吸收,要进行排便,用开塞露。 初步处理结束,我们又回到楼上开会,详细部署安排了门诊和手术的时间和流程。张院长听说有些牧民病人已经骑马骑摩托从很远的地方到医院候诊,晚上就住在院外的帐篷里,为了方便病人,决定明天下午就开始门诊筛选病人。 会议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又去看了一下小孩。小孩呼吸平稳一些了,瞳孔对光反射也恢复了,好象是过了危险期,但大便还是没有解,需要继续观测。 第一天来就救了一个病人,看来还是很有意义的。 该睡了,说是到高原第一件事是休息,可是我们这一忙就是十一点多,不知道会不会加重高原反应。 我们睡觉的地方是医院后院的一排简易房,虽然从门诊到那只有约100米,但都只能慢慢走,快了就喘的接不上气。 月亮升起来了,照着群山,特别宁静,远处的白塔清晰可见,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召唤。 2006年9月5日
可能实在是累了吧,居然没有失眠,一觉睡到天亮。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那小孩挨过昨天晚上了吗,一晚上没有人来叫,估计没事。果然,最早起床莫达勇带来好消息:小孩一切安好。 赶紧去了门诊部,小孩果然比昨天好多了,呼吸平稳了,眼神开始看人了,热度也退了。一个藏族护士趴在床沿睡着了,原来是小孩由于输液困难,再加小孩会动,护士为了防止输液针头从静脉中掉出来,就整夜的用手握着小孩的手臂。这服务态度比我们内地好多了。 多珍医师也一脸卷容的来了,我们才知道昨晚我们睡了以后小孩病情又有反复,董艳丹和多珍又给小孩实施了灌肠,,一直忙到一点多,直到小孩稳定才去睡觉。看来我们先睡的是幸福了。 “小孩的有一个哥哥,三年之前也是食物中毒,但由于当时没有医院,就死了。这次也是中毒了三天,看实在不行了,才送来的。小孩从牧区送到这里本来骑要三个小时摩托,但由于那天摩托坏了,小孩的父亲抱了小孩走了1个多小时,才搭上车来到这里的。幸亏遇上了你们。”多珍医师感激的说。 为什么要吃死牦牛肉,为什么要熬3天才送来?这边没有洗胃设备,如果有其他中毒的病人怎么办? 救活病人的喜悦已逐渐消失,一种隐隐的不安开始涌上心头。 吃完早饭,发现门诊楼的走廊里已经挤满了病人,据说都是来看眼睛的。内心感到不安,决定不再根据原计划休息了,开始准备手术器械,安装设备。我们比预定是时间表提早一天工作。 显微镜是所有设备中最重要的,也是最沉的。而且,由于这玩意价格昂贵并且很精密,这是我们唯一没法备份的设备(其他设备和器械我们都准备了2套或者有替代方案)。如果显微镜被运输震坏而不能工作(这是我在出发之前就担心的),意味着手术医生失去手术的眼睛,也意味着所有的手术不能开展。如果这样,后果不堪想象啊。 160公斤的大家伙很快在我们的气喘吁吁中装好了。在揿下开关的刹那,我几乎是在心中企求和祈祷“要保证正常”。 显微镜的光源亮了! 光纤亮了!! 光在物镜下显示了一个美丽的圆环!!! 显微镜一切正常。我松了口气,提心吊胆了半个月的心终于放下了。 A超----正常,超声乳化,-----正常,,裂隙灯显微镜-----正常 最后一个是快速眼科消毒锅, 价值人民币5万员,能在10分钟内消毒一锅器械。但是出问题了,它的温度只能加到98度,然后就上不去了,而消毒需要的温度是135度。难道坏了?难道是高原反应?气压过低造成的?反复试了多次,都不行。没关系,我们已经有备份的了.我们已经事先买了最普通的压力消毒锅,有点象家里的高压锅,就是在上面多了一个压力表。赶紧安装,调试。哈,挺好!!在高原上,还是这个几百块钱的土锅比几万元的高科技强呀. 中午,医院院长葛嘎活佛给我们开了个简单的会议,介绍了竹庆的医疗卫生状况。 食物中毒的小孩病情已经稳定,为了让他得到更好的治疗,医院和张医生等讨论后决定把小孩转到上级医院。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坏了,我们决定用我们带来的车送小孩。徐刚二话不说,就把这活接了下来。 把小孩送上车的时候,我看到这里医院的工作人员手里抓了一把钱跑了出来,塞进小孩父亲的胸口。我奇怪的问多珍:是医院给的钱吗?“是的,小孩父亲没钱,从昨晚抢救到现在我们一分钱都没收过,临走了还要借给他们钱。”“经常这样?”“是呀,我们是慈善医院”。多珍笑笑。我傻傻的站在那儿,不知该说什么。 下午三点半,开始检查病人.按照昨天商量的程序,李争夕,郭亚辉和我帮助检查视力,许琰和黄建军老师初诊病人,最后由张兴儒院长复诊并确认手术病人. 李争夕、郭亚辉生平第一次穿上白大褂,呵呵,还挺象医师。在经过简单的培训后,他们很快的掌握了检查视力的标准和方法,上岗了。 第一个病人是个85岁的老太太。发现问题来了,语言没法沟通是一方面,我们的藏语翻译很快和我们默契的工作了.但要让从来没有见过视力表的藏民理解视力表的测量方法,已经是不容易,何况是一个85岁的藏族老人。藏语翻译和李争夕解释了半天,终于让她明白并配合了。, 下午一共看了30多个病人,有六个白内障病人可以收治入院。 到晚上7点,病人终于看完,挤闹的门诊走廊也安静了下来。我们也累的不行,工作时被短暂遗忘的高原反应也重新袭来 原以为可以休息了,张院长却说去查房并进行结膜冲洗。“不是手术前开开始结膜冲洗的吗?”我疑惑的问。“这里的藏民很少洗脸,从现在开始到手术前,每天冲洗一次,要保证手术无菌安全”张院长认真的说。 于是,在夜幕中,白大褂有出现在医院前院的简易房中,那里被当成是临时的病房。病床不够,有的病人只能睡在铺着藏毯的地上。昏暗的灯光下,藏民和衣裹着自带的肮脏的被子睡在墙角,让人很难想象这是病房。而对病人来说,他们似乎很满意这里的条件,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住院,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有眼科医生这么认真的检查他们的眼睛,也许是因为对光明的渴望。。。。 由于电力不足,张院长和许琰,黄建军只有打着手电给病人检查,冲洗,雪白的棉球一擦病人的眼睛周围,马上变黑了。一直擦5、6遍,才算擦干净,而病人现在成了一个“反”熊猫眼----眼睛周围一圈是白的,其他地方是黑的。嘱咐病人明天,后天都要洗脸。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路过医院的后院时候,是农历15的缘故吧,月亮比原来更圆更亮了,而我突然发现我的心情一点也不高兴。为什么?一切似乎都顺利,我又来到这个佛教圣地,为什么心情反而不平静了呢?我不知道。 2006年9月6日 几乎是一夜没睡,大概是高原反应‘;。’;。;,有些头痛,黄老师给了颗散利痛,吃了好多了。 今天主要任务是门诊继续筛选病人和病房术前检查,照例是门诊走廊里挤满了病人。 收治病人的数量在不断的增加,11,12,13,14。我们只计划做十例手术的,做15例白内障手术已经是极限了。于是,在后来的门诊病人中,有白内障的只能遗憾的和他们说,这次看不了了,下次吧。 下午三点,门诊病人基本看完了,门诊走廊有变的清净了。一共看了78个病人,收治入院18例,其中15例白内障病人,1例眼眶肿瘤病人,2例其他眼外科病人。 正想打盹休息一下,忽然见张院长急急忙忙从门诊冲出来,向医院大门口的一男一女跑去。又发生什么事了?我也赶过去。 张院长差不多追到医院门口,才算追上,高原反应让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对那个藏族妇女说:“对不起,我们这次只准备做10例手术,已经预约了15例病人,材料全部用完了,所以不能给你做手术。你的手术有很好的适应症,身体条件又很好,又很年轻,只有40多岁。如果进行手术,手术效果将会比较理想,我们今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病人,带的材料不够,如果明年我们还来,或者有什么其他地方可以做这个手术,你们一定要去治疗,一定,对不起,对不起!” 阳光中,这位已经做过1万多例白内障手术专家,上海2级甲等医院副院长的脸上充满了内疚,诚恳,甚至还有点紧张。突然,我发现张院长的眼睛是湿润的。风吹起了张院长的白大褂,显得格外洁白,明亮。 那一刻,顿时让我领悟了什么是医生的职业道德,什么是有职业道德的医生。这次有幸请到这么有善心的医生参加我们的医疗队,是运气?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还是佛祖的佑护? 下午就对住院的病人进行术前检查了,医院提供了一个尿常规检测仪,居然是全新的,也没有人知道怎么用,咱们的郭亚辉工程师自告奋勇的把任务接了下来,对在说明书捣鼓了一个多小时,硬是整明白了。最后由郭亚辉和李争夕为病人做尿检。看着他们不怕脏不怕累的工作,我也为我有这么好的同学,队友,朋友感到欣慰和骄傲。 晚上照例是给病人洗眼睛,昨天洗过的地方又黑了,可能是洗脸时把被的地方的脏东西带来了吧。 工作结束,又已经月明空中了。心情越来越不好。似乎总有一种不高兴的理由在全身各处游荡。 眼前突然闪过那个急救的小孩,那一个个昏暗的病房,那一个个在病房中卷缩在墙角的病人,刹那间,我知道我不高兴的理由了。这里的医疗卫生情况比我想象的差的多,基础医疗条件的改善,卫生习惯的培养,急救系统的建立。。。。这里需要的太多太多。我们这次做10个白内障手术,能对改善整个地区医疗状况有帮助吗,哪怕做100个,1000个也怕是不能根本上做什么。设计这个白内障项目时,以为给病人免费做白内障手术就能改善他们的时候质量,那将是一种雪中送炭的好感觉,然而现在却知道自己所做的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所以,越接触病人,那种失落和不高兴的感觉越强。那么我们这次来有什么意义呢?我不知道 2006年9月7日 早上查完病人,正式开始手术时已经十一点了。今天计划做8例手术。
大家似乎也开始适应了高原反应,没有前几天那么疲惫。 手术顺利,除了那个消毒锅比较慢,每次做完要等一会,正好大家也可以休息。显微镜的灯泡烧了一个,不过事先已经买了2个备用的。超乳机的注吸功能也突然停了一会,不过有很快莫名其妙的好了。总之设备也象出现了高原反应,出现了些小毛小病,很快的又都自我修复了。 张院长的手术做的极其认真,看的出来是特别的小心,连休息的时候也不太讲话。 晚上9点,终于做完了所有的手术,等再去病房给明天要做手术的病人冲洗完眼睛,已经十点多了,大家也疲惫无比。手术应该都是成功的,手术的效果就要看明天了,希望明天能有个好的结果。 累了,睡了 2006年9月8日 昨晚吃了颗安眠药,睡得很好。 那些昨天做手术的病人会怎么样了呢,他们全都能看见吗?这是睁眼想的第一件事。 到了门诊,先到手术室准备消毒的器械。突然,医院的护士冲进来“看见了,看见了,他们全都看见了”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了前几天的凝重,一片笑声和说话声。病人的脸上都露着此前没有笑容,有几个眼睛充满了泪水。多珍医师跑过来,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看见了,看见了”她也哽咽的说,泪珠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在眼科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病人被治好了哭的,但从来没见过医生和病人一起哭的。我也忍不住了,鼻子一酸,眼睛马上湿润了。 那一刻,前几天的失落,不快烟消云散。我突然觉得我们的这件事是有意义的,我们大家一起为这个项目没有白忙。也许我们对整个地区的贡献只有万分之一,亿分之一,但对每一个白内障病人来说,我们对他的帮助就是百分之百。他就可以从黑暗世界重新看到蓝天和雄鹰了。 心情很好,这是我到竹庆心情最好的一天。 继续手术,今天是十台手术,而且手术的难度比昨天大,又是艰难的一天呀。 我们微调了一下消毒程序,让中间的衔接更快了些,而且吸取昨天的经验,中午不吃午饭,只吃点牛奶和牛肉干防止低血糖,连续工作。 手术依旧很顺利。但很快,和昨天比,大家很快都感到疲惫,毕竟,这几天我们几乎每天都工作12、3个小时,即使在平原上,都感到疲劳,何况是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 张院长每台手术的间隙不在象昨天那样四处走动,而是只能做着养神,脸上写满了疲倦,但一旦手术开始,他象是换了个人,浑身一振,又精神抖擞。到下午,他的腰痛终于发作了。几乎直不起来,幸亏净莲给他做了推拿,才勉强能坚持下去。 大家都快到了极限,有一台手术张院长的手指都抽筋了,不得不停下按摩。大家都咬牙在坚持着。张院长在手术间隙,一边抵抗疲劳,一边给大家开玩笑,一边提醒大家越是疲劳越是要小心仔细。 手术室一改昨天严肃的风格,多了很多笑声,但大家都明白笑声中是一种相互鼓励,相互加油和相互提醒。 晚上7点,终于做最后一个手术,当张院长宣布手术结束时,手术室的所有人鼓掌,为张院长,为许琰,为黄建军,为我们自己。 18台手术,2天时间,新的手术室,陌生的设备,陌生的环境,不同民族的病人,全部成功,没有任何意外。这简直是一个奇迹。一般的医生在平原上保持这个记录都不容易,何况在这海拔4000米的高原上,何况我们到这里几乎没有休息,何况这里每天要工作12、3个小时,张院长做到了。是技术好,是态度认真,是佛祖保佑,我想都有吧。 睡觉了,好轻松,这是最轻松的一个晚上。 2006年9月10日 早上检查病人,除了4个有轻微的角膜水肿,还需要一两天才能恢复视力以外,其他全都恢复了光明。昨天手术的病人由于有前天手术病人的先例,少了些激动,但笑容似乎更灿烂了。 开始拆除设备,准备回家,完成任务的感觉真好呀。 范老师从北京大学发来消息,第一批回去的EMBA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初步的向同学汇报了,大家都很感动,决定明年会组织一个EMBA考察队过来。 我突然明白我们这次活动的意义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虽然我们做的事情很小,对这里在状况,可以说是微不足道,杯水车薪,但是对白内障病人来水,他们重新获得了一个彩色的世界,从此又可以独立的生活和工作。对整个地区来说,我们所做的能让更多的人来关心这里的卫生教育状况,促进藏汉文化的交流,最后改善当地人民的生活,也许这次活动只能影响十个人来关注这里,但这十个人就象十个火种,又会点燃另外一百个火种,也许过不了多少年,这里的一切就会好很多,这就是这次活动的意义所在。 |